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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知道锤子是什么意思?

 

哈哈呵呵呼呼嘻嘻吱吱咕咕啦啦 妎妎犵犵冱冱呬呬杍杍抇抇柆柆

文章

今日晚上观看了 恋爱的犀牛
离某种生活很远了。相机也有很长时间没有拿起来了。

- 作者: bicle 2009年10月5日, 星期一 22:3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拾掇拾掇 重装上阵

如题

- 作者: bicle 2007年04月1日, 星期日 22:5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他娘的

他娘的,终于又来这儿了,有半年多了。

娘西匹,单位发的工资太少,怎么熬过漫漫的待业路啊。

- 作者: bicle 2007年03月7日, 星期三 21:31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大家猜这位是谁?在干什么?

- 作者: bicle 2006年11月21日, 星期二 22:4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

好久没博了
关键是一直在睡觉。从7月1号开始,就进入了夏眠,虽然天气热的,靠,还是能够呼呼大睡啊。现在降温了,总也改起来伸伸懒腰了。这让我想到在上海的老城区一个黄昏,一个长腿的黑衣在灰糊糊的围墙边走动,时而驶过的车灯使这个黑衣闪烁起来,最终在街角先是蹲下,然后一跳就到了围墙里面,其最后朝我这儿一瞥,偶的视网膜就多了一个洞。
我想我还是喜欢弱弱的生活,与所有人打擦边球。要真到了撞车的那天,偶就来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拉,重新做人拉。偶们本来就是小小的受精卵,小小的受精卵

- 作者: bicle 2006年11月6日, 星期一 22:5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天!我要被牙疼死了

搬到苏州以来,或者确却的说是拔了右边的一颗牙齿以来,自己的思维到了这样的一个状态:只能思考一个开头,然后就一直在这个开头上重复,再也不能深入下去。这个状态使我很困扰,于是今天我很想要努力改变一下。
昨天中午,我到院子里面抽烟,没多久就下起大雨,把烟浇灭了。为什么到院子里面,因为办公室不准抽烟。这引起了对办公室的一些兴趣,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地方:
1.厕所里面只有坐式马桶,每次如厕都要扯出一圈纸放在马桶圈上。比这更麻烦的是抽烟的话很难把烟灰弹到马桶里,因为在自己的身体器官和马桶圈之间留下的空隙太小了。
2.厕所里面的龙头竟然能流出热水。我第一次使用时,被热呼呼的水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如厕用力过猛身体发热呢。
3.午餐提供一点水果。比如前天提供李子。每人3个,用塑料口袋分好了。其实只要写些字“每人3个”就可以了,何必还要不厌其烦的为数百号人分好呢?

写了这些,我慢慢意识到可能不是自己的思考只能停留在开头,而是只能停留在很细小的细节上。因为都是很细小的东西了,所以不能再考虑到更细小的东西了。我想这一点必须要归罪到拔牙时遭受到的几锤子猛击。虽然是敲击在器官最外围最末段的地方,但感觉那力量却迅速传到脚底板--整个身体的骨架都收到晃动。打一个比方:你顺手扯下一张树叶,却发现整棵树的叶子都在往下落,你不得不惊异难道这张叶子就是整棵树的魂?
那么为什么要拔牙呢?是因为搬家之后的牙痛。当我从原来住的地方溃逃后,又迫不及待的想在新的地方迅速重现原来的生活,内里又很初步的却有宿命感般的认为新的地方也不是最终的地方。再打个比方,流水中漂浮的一张叶子上的一只蚂蚁,它从叶尖爬到叶柄,而叶子本身早已被流水冲到不知什么地方了。你说它爬来爬去到底有没有意思呢?
但是,奇怪的是,拔牙之后,一个老朋友连同他的老婆以及我最崇拜的老板都到苏州来出差了。老朋友的老婆说她的一个同学是我尊敬的一个师姐的初恋男友。我一下子又想起了“圈套”这个词。第二天本科的同室打电话说他的一个同学要来苏州和我一个单位。第三天我就见到了他。而他又是我老朋友的老婆的师弟。我现在的同学也即将成为我的同事今天打电话来说月底过来要好好活跃一下办公室的气氛。我晕,难道一颗牙齿就能使整个世界短路。
那么拔牙或者说溃逃之前的事情,我又能记住什么呢?呼天抢地的锤头,用脚猛揣房门,大祸临头的深夜,白痴样的轻微抽搐,躺在草地上和密友密谋如何谋杀别人的美丽世界,和一个大龄男青年谈双飞,和一个多年未见却投机的朋友及她的女友以及我的狐朋狗友在宿舍关门之前大啖羊肉串,和一个号称只能在上海配眼镜的烟鬼谈了一些羞耻的事情,以及和一个师兄切磋了如何在内心无比崇敬一个人而在现实世界中极力朵避其人的若干方法。其实这些都发生溃逃之前的短期内,如果非要总结更久远的事情,我只能再用一个比方:一个经营鲜花店的人,突然改行卖起专供亡灵的寿品,他说他开始闻到店里的鲜花隐约散发出新鲜腐尸的味道。
我左边的牙齿开始隐约的疼痛了,我的天!不如我也改行了吧。

- 作者: bicle 2006年07月17日, 星期一 12:25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平衡

人心之上耸立的烟囱  和另外一台收音机
取得了平衡 :
烟雾慢慢裂出隐约的缝隙
声响哄然坍塌
一具柔软的尸体    向我们咧开嘴
向我们肉长的牙

烟雾吞吐了我们的嘴巴

我们肉长的牙
撕咬了一长串的窗户
撕咬开通往透明的外界
撕咬中
整个烟囱摇摆着下沉

终于  发掘出了烟囱的堕落

     --不能自由的堕落
             不能自我动手术
             不能回答:
                    为什么透明中也有堕落
                    为什么透明中漂浮的尸体犹如我的亲人?

- 作者: bicle 2006年06月16日, 星期五 11:2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一&一

- 作者: bicle 2006年05月15日, 星期一 23:4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内至外

     内                                             外

开启                                        时间

煤气罐     死亡                          被我肢解      头

关闭     惶恐中                          泡酒        四肢

便溺      快感                             风干       血液

掀动屋顶                                   掷于后花园

- 作者: bicle 2006年05月15日, 星期一 09:1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转载:幻听者窦唯的情调与氛围(颜峻)

幻听者窦唯的情调与氛围
文/颜峻
================================

目前非学院派音乐视野中,能够展现中国精神(当下的、传统的、既当下又传统的……)的音乐家,包括爻释·子曰乐队、另外两位同志乐队、窦唯、王凡(部分作品)、FM3乐队、王勇、崔健(部分作品),等等,或许还可以算上当年被强行加工拔高的唐朝,和今天以天津、河北、东北等地曲艺与摇滚乐勉强拼贴起来的新乐队——例如正在北京广大老外和非音乐爱好者中走红的二手玫瑰乐队。
    
尽管窦唯未必是其中最好的,但他至少已经展现出一个优秀音乐家应有的脉络,或者说通向自我音乐体系的方向;何况他惊人的创作量、长期勤奋和低调的音乐生活,也都使自己逐渐脱离了旧梦,升入一个值得探讨的新世界。当然,我们考察的窦唯,已经不是那个摇滚愤青,或魔岩时代的才子,而是正在和不同音乐家合作、交流并尝试创造的音乐家。另一方面,他的声音往往混杂在集体当中(就像他和译乐队合作发表的专辑《幻听》),细寻其轨迹,想必对考察中国新音乐群体也有会所帮助。

    
已经有很多评论为窦唯划分历史了,例如黑豹时期、黑梦时期、幻听时期,或者摇滚时期、电子时期、后摇滚时期,等等。显然,大家都对他音乐趣味和风格的变化颇感兴趣——一个22岁时成为中国最成功摇滚乐队主唱的人,是怎样在32岁的时候变成了爵士乐鼓手、电影配乐者和环境音乐的忠实恋人的?
    
作为音乐家,窦唯的大致经历可以描述如下:
    
1991年作为黑豹乐队主唱发表乐队专辑《黑豹·一》,这可能是中国摇滚乐历史上最畅销的专辑;
    
1994年以个人名义,与做梦乐队合作发表专辑《黑梦》,这是北京新音乐历史上著名的“魔岩三杰”中最迷人的一张低调摇滚乐唱片;
    
1995年发表个人专辑《艳阳天》,一张带有怀旧音色和暧昧织体的电子流行乐;
    
1998年发表带有实验环境音乐色彩的电子乐加真乐器的专辑《山河水》,这是他迄今最出色、最有价值的一张歌曲专辑,但MIDI编写是张亚东的手笔;
    
1999年与译乐队合作发表专辑《幻听》,一张滥用英式吉他摇滚的专辑,但却表现出高超的技艺和可听性;
    
1999年和张亚东(MIDI编写)合作,为主流风格的独立电影《我最中意的雪天》配乐,一些空灵简洁、音色保守的传统环境音乐;
    
2000年与译乐队合作完成、但至今未能发表专辑《雨吁》,一张类似前作,但更回归窦唯低调风格的专辑。
    
2001年,在经过Club Vogue和Club Green的长时间即兴演奏之后,Club Green录制了基于爵士乐元素的双张专辑《一举》和《两得》,其中包括为商业电影《寻枪》创作但未获选用的9首素材;合作乐队名为“不一定”,成员和风格都不固定,这也是窦唯离开译乐队后参加现场演出所用的乐队名称;
    
2001年为商业都市电影《花眼》配乐,略有时代感的清新活跃之作;
    
2001年在FM3乐队的配合下,与台湾台语民谣运动旗手、地下电子乐主将林强合作,为音乐剧《镜花缘》配乐,梦幻色彩和前卫音色、手法并重的空间配乐;
    
2001年他还和张楚、张浅潜等人分别为央视系列纪录片《百年人物》配乐,为主流影视配乐开新音乐先河;另外还和不一定乐队一起,为年轻导演李馨的话剧《透明的盒子》作了现场即兴配乐;
    
2002年整理完成了2001年圣诞节和不一定乐队在深圳的现场录音,后来这些或fusion,或cool的爵士即兴录音,和其他主要作品被公开在网络上;
    
2002年以暮良文王乐队的主创身份,与文斌(键盘)、王晓芳(杨琴、女声)合作完成了双专辑《水亭》和《相相生》,这次大幅度回归中国民乐的环境音乐尝试,被窦唯本人视作目前最重要的音乐方向……
    
此外窦唯还在一些合辑中发表过不同风格的单曲,并为王菲创作或编写过一些可爱的流行歌。

    
在后来大量的、具备中国古典文化(严格地说,其中的士大夫文化)情趣和新旧环境音乐(ambient)特征的作品面前,我们完全可以忘记黑豹乐队的主唱窦唯。对一个20岁上下的年轻人来说,高亢嘹亮的嗓音和简洁优美的旋律,配上失真吉他和摇滚鼓的节奏,就是世界的全部,但对一个突然发现了自我,并决心对音乐有所追求的人来说,那不过是一次练习。毕竟,黑豹乐队其他成员在音乐上的盲目和麻木,完全不具备和窦唯继续比翼的可能——后来,他们把《黑豹·一》中简化的配器和缺乏个性的音色,转变成了复杂而罗嗦的配器,和商业化的音色,旋律也很难在宏大模式中找到出口。
    
从音乐上看,黑豹从精干的街头青年变成了粗壮的饭馆酒客,但窦唯却像潜行者,一步步让自己抽象、透明、背弃了人世,直奔空灵而去。
    
在经过做梦乐队的摇滚乐单曲《希望之光》和专辑《黑梦》之后,窦唯迅速结束了对现实的眷恋,歌词完全浸入恍惚和迷离的诗句,甚至古汉语文字游戏(从《艳阳天》的顶针游戏开始,到《雨吁》里和大侠沉睡有得一拼的“川祲枉耀焘障雾荆途/断尽误叙窳书/呗嗔章癔趣谩皈琭/注训秽绎……”)。而音乐,从《黑梦》暗示过的低沉嗓音、少许歌特摇滚元素,以及对整体概念和氛围的营造,经过《艳阳天》无以复加的自恋和呢喃,彻底破坏了原来的摇滚乐路线。无论是歌曲还是爵士,无论是电子还是乐队,摇滚乐逐渐被窦唯视为元素。正如后摇滚“是以摇滚乐的乐器作非摇滚的用途”,窦唯后来对摇滚乐节奏型、独奏段落、曲式和演奏技巧的运用,也逐渐洗去了摇滚乐的本质。严格地说,他后来的作为,是综合了后摇滚、低调民谣、slowcore、英式摇滚、中国古典音乐和新旧环境音乐的综合体。但他之所以没有进入后摇滚领域(或同等水平的领域),并不是不屑加入这个原本非常开放的体系,而是尚未认识到陈旧歌曲和乐队形式的束缚。
    
如果说《艳阳天》刚蜕下城市的外衣,还留有屋宇街衢的样式,如果说它小资、小农、小孩子气,那么《山河水》就是脱胎换骨的飞行者。窦唯不再需要建筑,他眼里只有风景,他也唱一两句清晰的词句,甚至“又拆了”,用模拟的古声,用游刃有余的、成熟的窦唯式发声学……鼓的采样和后来他用到的所有鼓声一样,都是片段性的悦耳声音,如果不是为了让身体在向上的过程中更加喜悦,我看不出它们还有什么别的作用——出汗?不,窦唯本人泡在无数跳舞party上的时候,又何曾起舞过片刻?
    
接下来是译乐队和窦唯的互相邀请,是《幻听》和《雨吁》两张带有译乐队印记的专辑。但在谈及这两张专辑之前,考虑译乐队本身的状况,恐怕会对窦唯有更多的了解。译乐队的贝司陈劲、吉他邓讴歌、鼓手单晓帆都是90年代北京摇滚乐最活跃的乐手,不但技术出色,而且不再像上一代那样封闭保守,他们聪明而且敏感于一切新鲜有趣的声音。但就作品而言,窦唯离开之后的译也立即坠入平庸,除了时尚的趣味、精彩的电子舞曲、干净的气质,更多能留下的印象的是主唱陈劲庸俗不堪的演唱和颇为俗套的旋律。
    
品位很重要。对窦唯本人来说也是如此。除了小资,没有什么更像他追求的超脱境界,除了小资,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两眼迷住、耳朵麻倒。而译乐队迅速找到的英式吉他摇滚风格(从Smith到Amp再到James,最后在低调民谣和白色噪音上面驻足),正是这样一种危险的花边。《幻听》足够干净,却又放开了演奏的闸,让乐器多次脱轨、涌向英国人精致的疯狂。它像是一次由无数荡气回肠的片段构成的音乐竞赛,其间还夹杂着裁判尽量流畅的演说。而《雨吁》,就我听到的4首作品片段而言,至少又恢复了窦唯式的从容,和对环境音乐的最低限度的重视。译乐队不是没有品位,而是没有自己的品位,但窦唯是有的,他试图控制乐队的结果,一是达到了《雨吁》的纯净,和莫名的感动,二是导致了乐队形象的让位——《雨吁》里乐手的性格,显然已经少得过分了。窦唯回归到Robert Fripp从70年代用到今天的ambient吉他上面,回归到Brian Eno从80年代就开始培养的太空/环境电子音效,他成功了;但译乐队又该郁闷了。
    
一路回归下来,窦唯已经爱上了旧的音色。他的配乐作品往往接近Brian Eno等人在Gyroscope公司发表的一系列环境音乐,合成器、模拟音色、和声概念、环境音效和器乐主干的结合,等等。直到暮良文王,实际上也保留了这种保守倾向。
    
爵士乐也不是例外。不一定乐队突出了小号手文智涌清凉、湿润的吹奏,像我们经常在cool jazz经典里听到的那样,他拉开了音乐的空间,降低了听众皮肤的温度。这同样可以理解为一种环境音乐,尤其是乐队偶尔以开放的fusion jazz形式进行实验的时候,键盘上出现电颤琴或模拟风琴的音色,我们仿佛回到了激动人心的1967年……不一定乐队的作品也不乏60年代那种长篇大论,虽然没有那么神秘、高潮迭起,但至少有良好的控制力,众乐手在有限的实验中,制造了一段段基于传统的安详情境。无论他们在突出funk吉他,还是超越爵士、作后摇滚式的即兴,这种既新且旧的氛围,都像是对过去大师的致敬——说真的,他们的确显示出了很多令人激动的可能,如果窦唯真的是一位对音乐形式具有野心的大师,那么中国的爵士乐或者爵士系统的后摇滚音乐,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但窦唯实在是对音乐形式缺乏应有的野心。他只是在寻找合适的手段,去实现一个镜花水月的幻境。尽管,窦唯会用超出别人想象的能力去整合自己需要的形式,但他专注于抽象境界的时候,太依赖本能、敏感或经验,而不是去建立自己的形式感。他很少独立完成专辑,他喜欢和别人合作、磨合然后又去诱导对方加入自己的精神世界,他喜欢聪明的乐手,他喜欢和他一样喜欢干净的乐手,但他找不到真正对整体的形式创新有所理解的音乐家,他自己也往往停留在情境之中,忘记虚实,宁肯让关于境界的想象取代那尚未到来的境界。这好象是中国年轻音乐家的通病。
    
无论是魔岩三杰,还是后来的更缺乏经验的中国音乐家——我是说,才华出众、值得期待的那些——都很难让自己突破封闭的资讯和音乐文化背景,把形式放在一个更广大的坐标系里观察、发展。在海洋般涌动的当代音乐中,他们过于孤立,以至于浪费着才华和纯洁的想象力,在别人已经验证过的陷阱中停留过久,对那些并不值得惊喜的发现充满热情——这一点倒是和多数自认为时尚的听众比较相似。
    
在暮良文王时代,也就是2002年,窦唯不顾新民乐已经变成投机、肤浅和高级诈骗的坏名声,把精力投入到了仿似新民乐的新创作上面。或者不如说,这是以扬琴为主奏乐器,继续保留窦唯一以贯之的ambient长音、少许实验性的音效和噪音碎片,加入中国打击乐(以片段出现的效果的形式)或爵士鼓(以摇滚乐4/4拍节奏,同时有爵士乐方式演奏的镲片亮色),加入非常规演奏方式制造的杂音,最终使扬琴脱离了旋律的低级趣味、使笛子和其他民族吹奏乐脱离了调式的束缚,甚至不惜借用学院派极简派手法,制造层叠、空旷的意境。当然,他为所有新民乐音乐家,尤其是女子十二乐坊之流,提供了一个健康的方向。
    
在我听到的暮良文王11首片段作品中,窦唯有可能已经达到了完整的形式领域,但这还不够。和王勇2000年完成、2002年在香港Noise Asia发表的双张专辑相比,他灵气有余,但恰恰欠缺形式的更大可能性;和王凡2002年完成、即将在Sub Jam发表的《无行》相比,他有足够的趣味性,却没有能力挑战一个丰满、自足的声音结构;和FM3的中国式的microsound作品相比,他在寻找新形式的时候,也给自己带来了融合性音乐必然要面对的难题。毕竟“空”要比“满”更难,而中国古典音乐的伟岸,又的确太难解构。日本人从60年代的武满彻到90年代的Aube和池田亮司,已经建立了一个实验性的东方音乐新传统,而窦唯却是从抒情、叙事和景象描绘出发,经由内心世界的建造,直飞向一个高迈的标准,这的确是壮丽而艰难的尝试。
    
如果说暮良文王的双张专辑有可能是近年来中国新音乐最好的专辑之一,那么它也的确带上了中国新音乐先天不足的缺憾,更不必说,王晓芳的人声和演奏,恐怕还是缺乏一点必要的灵活性。它在民乐上的讨巧,掩盖了窦唯本身在环境音乐方面的特长,所谓情调,有时候并不是通往大气的金光大道。至于“好听就是好音乐”的扯淡,更不应该在音乐家口里出现,而这种已经在50年来的学院非学院音乐领域里被反复用的形式,其实也很难超越“好听”的局限。窦唯算是找到了正根,但还只是站在高高的起点上,尚未大有作为。

举例来说,窦唯的音乐里,往往有精彩醒神的鼓击,即使电子乐、民乐成分很大,也少不了真鼓采样(别忘了他后来还是一位鼓手);但对摇滚乐的放弃,使这些鼓击丧失了热情,它们很容易变得过分干净。窦唯对节奏和嗓音的控制已经非常人所能企及,但我们应该清楚,控制力是一回事,创造力是一回事;如果这种控制能力可以扩展得更远一些,如果窦唯找到了Tortoise那样的乐手,恐怕他已经写出了真正超越情调的大作。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窦唯的梦和幻境,可能更像是一种治疗,一种对自身精神生活的调节。他把自己完全地投入到音乐中,强调每一声、每一曲的功效,那个由玄奥的古汉语词汇构成的世界里,窦唯是如此孤独,除了山水和心灵,简直一无所有。我们可能要像期待一位大师那样,期待窦唯在10年以后的博大;而今天的窦唯,却主要属于对音乐毫无要求的所谓小资,这是不公平的。尽管这种不公平,的确存在于我们音乐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写于2002年)

- 作者: bicle 2006年05月13日, 星期六 00:0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逆光

沉闷的  砸在地上

光线四分五裂

钻进每条缝隙

逆光下

梦般透明

你试图从人世间消隐

我只抓住

缠绕的一圈线条 

- 作者: bicle 2006年05月11日, 星期四 17:0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一个故事

年轻的
无头女尸诞下男婴
被人掳走  下落
不明

告诉我这件事情的人
同时还告诉我如下的事实:
1.再多的铁轨最终也合并为2条
2.一个两个扳道工然后是一群黄色马甲的扳道工
3.一对喜鹊在铁轨中找食
4.回家的人脸色黑的象眼珠  并有新的旧的伤疤
5.集市口突然出现了一群人
6.小孩子的哭声必然是因为车厢里的尿味

通过偷偷摸摸的观察
我至少掌握如下两点:
1.他总在终点前的一站下车  坐上反方向的车次
2.若干年内只有一次   他远离了火车
  
据他说
那次的原因是因为他非常关心
一棵树是否会被闪电击中
傍晚时   平原上只有
一颗高大的树     

下车后 
走过了一个城市与农村的中间地带
一个院子里  挂满龇牙咧嘴的狗头
每个稻草人的身后
插着狗尾巴     他刚从围墙后探出
半个脑袋   一颗狗牙扎进他的胳膊
一条山涧里  挤满了长着翅膀的鱼儿
更坚硬更锋利  就能游的更快
他赤脚渡过山涧
是在一座山和另一座山的中间地带

“他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一个陌生人
向我转述了关于他的第三个消息:
“除了部分躯体有所改变外
    1.大脚趾和小脚趾贴在一起
    2.少了一颗门牙
    3.耳垂上多了一个窟窿”

在太阳和月亮的中间地带
他的左胸口会隐约冒出红光
这个景象怔住了一群强盗和
一匹狼    这个传闻是我
从一个绿林朋友那听来的

我印象最深刻的其实是他亲自
对我说的      “果实结在数百米高的
果树上   有一些果农在爬树的时候摔下来
另一些果农被掉下的果实砸中”
他从瘫痪的果农那得到的一粒果实
使他拥有三年充沛的体力
为此付出的代价是
眼前永远蒙上一层半透的血色

三年后   终于
在高原和平原的中间地带
他向我讲了本文开头的故事:
卧轨的美貌孕妇    年轻的头颅
随着铁轮旋转    颈血喷向
刚诞下的男婴   

而我则不客气的把如下事实告诉他:
1.大树已经被闪电击中 
2.白蚁 黑蚁  和红蚁把那当成自己的家
3.努力挤出的新芽被乌鸦啄光
4.两年后闪电再次击中它
5.唯一的一根伸向天空的枝丫掉到地上 

- 作者: bicle 2006年05月3日, 星期三 21:4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重影

最后
当上百万人排山倒海的逃离城市时
我正在揣度一张保鲜膜的厚度
2分钟  就可以雾化世界
6分钟  空气自我循环
10分钟     某个生物窒息死亡
10年        尸体依旧灿烂

高处一只鸟在沉默  
或是诅咒   羽毛
流星样着火坠落    高烧40度 
那时我正离家出走转身关门

一阵风急速穿过阴影     鱼群
跃出水面        鳞片
变为无数失明的眼睛
那时我追赶一辆公交车
它刚从站台起步

而当我看见一张椅子在
太阳底下扭曲
或是抽搐          影子
却纹丝不动
那时我正在试图
把一粒米放进一碗米中去

火焰照亮火焰
流水洗涤流水
而垃圾照样聚拢扎堆
关乎郁闷的基因密码
终于在明晃晃的无影灯下
被永久破译

(我不知道向谁
   或者是向哪
   祈求一份人道主义的援护)

- 作者: bicle 2006年04月8日, 星期六 11:4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冷风景 及 在外围游荡

从同一条跑道起飞的飞机不一定飞往同一个地方
从同一个娘胎中出生的人不一定走向相同的坟墓
一只蚂蚁在洞穴和食物之间来回     那么
它的目的地是洞穴还是食物?

但是
一张枯叶掉到泥土里   肉先腐烂了  从剩余的筋脉
你还能辨认它是一张叶子
穿行在楼宇狭缝中的冷风  会怀疑以前曾走过松柏夹道的川陕古道
那个时候 就有蚂蚁在洞穴和食物间来回
也有树叶掉下又腐烂
甚至有时还能看见从未来世界来的飞机
它们不再是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
而是从一个时间点到另一个时间点

但是
一座近百平方的空房子     一滴水从水龙头落入水槽中
声音就涨满了整个屋子     还将持续数秒
一颗子弹从枪口蹦出        它的声音
会消散在没有边界的城市空间中 
没有谁(包括蚂蚁)能够听见
一张枯叶受到气焰的影响       轻易从空中掉下 

我还在外围游荡 没能进入内部
或者说我一直在外围游荡   将永远不能进入内部

- 作者: bicle 2006年04月6日, 星期四 00:0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原来 原来 原来 原 来

大钧 是这样的人 

原来 你  是这样的人 

原来 他是这样的人  原来 

原来这样啊  噪音是这样的啊  原来

原来王澍的论文是这样的啊  原来就是这样的啊

原来 原来分歧在很久前就埋下了啊  原来原来 原来的原来

原来黑昼是这样的  原来 原来 原来 白夜是这个意思啊  原来 原来 原来啊原来

人与人不同 人与船不同  人与鱼不同  人与云不同  人与人不同  人与人不同  人与妈不同

- 作者: bicle 2006年04月4日, 星期二 02:1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又一个无题(或者是直抒胸臆呢?)

死了的死了
活着的活着
死了活着的
活了死去的
这个就是真理!

失真的吉他声冒着黑烟
拖拉机一样
轧过身体     敲碎骨头和心脏
鼓点     稀里哗啦一下子
就解决了问题

今晚和一个朋友
谈到了Li Xiang
他说在5月的时候要去看他
他说没有希望治了
他说老头得绝症了
他说50岁的时候    楼就要塌了

另外一个朋友跟我讲
她要找一只能走动的
发条鸭子   我内心里面
对她说     鸭子最终都要
变为凤凰       噗噗噗地
飞向太阳      那地儿   没有消防车

一个朋友的朋友(又另外一个?)
从遥远的异乡    走过来
很严肃的对我说   其实
他的老家才是异乡  
。。。。。。
4月1号
全世界愚人的节日
聪明人请靠边闪

唉    我一考虑到这些
刚张嘴想说说什么
我就成了一个历史中的人物
宋江或者是
李某某

- 作者: bicle 2006年04月2日, 星期日 17:00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向更荒芜的草丛出发

电梯经停4楼的时候,我没有能够出去,人群涌出后,门关上了,我回

身,只剩我和一对男女。指示排显示他们要到顶层。这个楼有近百层,快到顶

楼时,我发现没了他俩的踪影。电

梯直接经过顶楼缓慢上升,电梯四壁慢慢变为透明,我看见那根悬着吊索的大梁,电梯穿过

它,我却毫发无损。然后我置身于一个相对于高度来说 非常狭小的空

间,四个角是红砖的柱子,柱间安装着透明的玻璃。电梯的吊索略有颤抖,从因透视而变得极小的顶

部挂下。打个比方,就像一个吊在深井中的水

桶。地平线的形状非常奇特,有如置身于火山口的正上方,高度齐

平山脊。  我在电梯四角走动,晃动使地平线变幻莫测--当我走向右侧,电梯的右侧下

沉,砖柱往左倾斜,地平线的右侧上升,这样就产生了很多的斜线,再加上阳光

是从倾斜的角度然而四面八方包围式地照射过来,眼前的景象令

我着迷  。我紧贴着电梯右侧的玻璃,因它透明,我看见下面无限深渊中的点

点磷光,就像夕阳下的湖面。

然后我就醒了。早上八点半睡的,下午一点半就醒了,发现头

脑特别清楚。于是喝点酒,不像让自己这么清醒,或者套用西川的话就是让经验我

继续糊涂而梦我凸现出来。然后朋友说北京来的快递已到。在经历了诅

咒吴吞天笑二手恣慰痛仰王磊盘古冷仙 云鹏小河美药雷神窦

唯AK47还有什么沙子顶楼重塑声玩修罗等的摧残后,然后从另外两位同志那接受鬼鬼祟

祟的耗子声,dead J迷迷糊糊轻轻松松的狗屁调,或者可以再拽两个英文 的,VIALKA妖怪或造

反式的二人转,   Mercury Rev 的伪萎新古

典,或者是MEXT SHITS和MENTAL DEMISE 以

及万劫不复的 Nick Cave,    是时候向更荒芜的草丛出发 了。

- 作者: bicle 2006年03月30日, 星期四 17:1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在这个意义上 就是个农民

昨个晌午出门    见满天星斗
见人行道栏杆的影子
在冒火     见肩头上小孩的前生
两棵门牙      见聒噪的人群
没有嘴巴

我屁股上坠满钥匙   但都打不开
大于2M的门    

在这个意义上   就是个农民

- 作者: bicle 2006年03月25日, 星期六 19:2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五年喝醉过三次

一次是当选班长,为了表示对前任班长的感谢以及前任班委集体下马的歉意,醉,
吃的是自助火锅,酒免费,很龊,啤酒加白酒,出租车到校门,立扑,数年没敢碰啤酒,闻到那味就恶心。

一次是考研上了,准备出国的和考研的请全班喝酒,啤酒,醉,回宿舍的半路,扑,早上醒来发现在床上,起床,口鼻冒血,不止,医生说没事吐吐就好了。

一次是毕业离别,起立发言大意是还没离校但是看见的校园已经不同了,啤酒,扑,三天后卷铺盖走人,火车离站三分针,给送别的同学发群信:我想留下。

三年后回校,和老师同学喝鲜榨果汁,寻同学开的酒吧,换了老板。

最近,每天喝一点点,喝的没了血没了骨,顺便没了青春。

- 作者: bicle 2006年03月25日, 星期六 19:19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更现实的处理自己

到底是我的脚先来到世界 还是
脑袋

看舌头唱歌  毁掉耳朵
听见闪电击中鼻梁

生一种病 割除某个器官 使血管短路

用手走路 双脚渡过沼泽 背向一切

- 作者: bicle 2006年03月24日, 星期五 02:2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