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用户名:bicle 笔名:bicle 地区: suzhou 行业:学前教育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哈哈呵呵呼呼嘻嘻吱吱咕咕啦啦 妎妎犵犵冱冱呬呬杍杍抇抇柆柆
他娘的
他娘的,终于又来这儿了,有半年多了。
娘西匹,单位发的工资太少,怎么熬过漫漫的待业路啊。
好久没博了
天!我要被牙疼死了
搬到苏州以来,或者确却的说是拔了右边的一颗牙齿以来,自己的思维到了这样的一个状态:只能思考一个开头,然后就一直在这个开头上重复,再也不能深入下去。这个状态使我很困扰,于是今天我很想要努力改变一下。
昨天中午,我到院子里面抽烟,没多久就下起大雨,把烟浇灭了。为什么到院子里面,因为办公室不准抽烟。这引起了对办公室的一些兴趣,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地方:
1.厕所里面只有坐式马桶,每次如厕都要扯出一圈纸放在马桶圈上。比这更麻烦的是抽烟的话很难把烟灰弹到马桶里,因为在自己的身体器官和马桶圈之间留下的空隙太小了。
2.厕所里面的龙头竟然能流出热水。我第一次使用时,被热呼呼的水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如厕用力过猛身体发热呢。
3.午餐提供一点水果。比如前天提供李子。每人3个,用塑料口袋分好了。其实只要写些字“每人3个”就可以了,何必还要不厌其烦的为数百号人分好呢?
写了这些,我慢慢意识到可能不是自己的思考只能停留在开头,而是只能停留在很细小的细节上。因为都是很细小的东西了,所以不能再考虑到更细小的东西了。我想这一点必须要归罪到拔牙时遭受到的几锤子猛击。虽然是敲击在器官最外围最末段的地方,但感觉那力量却迅速传到脚底板--整个身体的骨架都收到晃动。打一个比方:你顺手扯下一张树叶,却发现整棵树的叶子都在往下落,你不得不惊异难道这张叶子就是整棵树的魂?
那么为什么要拔牙呢?是因为搬家之后的牙痛。当我从原来住的地方溃逃后,又迫不及待的想在新的地方迅速重现原来的生活,内里又很初步的却有宿命感般的认为新的地方也不是最终的地方。再打个比方,流水中漂浮的一张叶子上的一只蚂蚁,它从叶尖爬到叶柄,而叶子本身早已被流水冲到不知什么地方了。你说它爬来爬去到底有没有意思呢?
但是,奇怪的是,拔牙之后,一个老朋友连同他的老婆以及我最崇拜的老板都到苏州来出差了。老朋友的老婆说她的一个同学是我尊敬的一个师姐的初恋男友。我一下子又想起了“圈套”这个词。第二天本科的同室打电话说他的一个同学要来苏州和我一个单位。第三天我就见到了他。而他又是我老朋友的老婆的师弟。我现在的同学也即将成为我的同事今天打电话来说月底过来要好好活跃一下办公室的气氛。我晕,难道一颗牙齿就能使整个世界短路。
那么拔牙或者说溃逃之前的事情,我又能记住什么呢?呼天抢地的锤头,用脚猛揣房门,大祸临头的深夜,白痴样的轻微抽搐,躺在草地上和密友密谋如何谋杀别人的美丽世界,和一个大龄男青年谈双飞,和一个多年未见却投机的朋友及她的女友以及我的狐朋狗友在宿舍关门之前大啖羊肉串,和一个号称只能在上海配眼镜的烟鬼谈了一些羞耻的事情,以及和一个师兄切磋了如何在内心无比崇敬一个人而在现实世界中极力朵避其人的若干方法。其实这些都发生溃逃之前的短期内,如果非要总结更久远的事情,我只能再用一个比方:一个经营鲜花店的人,突然改行卖起专供亡灵的寿品,他说他开始闻到店里的鲜花隐约散发出新鲜腐尸的味道。
我左边的牙齿开始隐约的疼痛了,我的天!不如我也改行了吧。
平衡
人心之上耸立的烟囱 和另外一台收音机
取得了平衡 :
烟雾慢慢裂出隐约的缝隙
声响哄然坍塌
一具柔软的尸体 向我们咧开嘴
向我们肉长的牙
烟雾吞吐了我们的嘴巴
我们肉长的牙
撕咬了一长串的窗户
撕咬开通往透明的外界
撕咬中
整个烟囱摇摆着下沉
终于 发掘出了烟囱的堕落
--不能自由的堕落
不能自我动手术
不能回答:
为什么透明中也有堕落
为什么透明中漂浮的尸体犹如我的亲人?
- 作者: bicle 2006年06月16日, 星期五 11:2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内至外
内 外
开启 时间
煤气罐 死亡 被我肢解 头
关闭 惶恐中 泡酒 四肢
便溺 快感 风干 血液
掀动屋顶 掷于后花园
转载:幻听者窦唯的情调与氛围(颜峻)

逆光
沉闷的 砸在地上
光线四分五裂
钻进每条缝隙
逆光下
梦般透明
你试图从人世间消隐
我只抓住
缠绕的一圈线条
一个故事
年轻的
无头女尸诞下男婴
被人掳走 下落
不明
告诉我这件事情的人
同时还告诉我如下的事实:
1.再多的铁轨最终也合并为2条
2.一个两个扳道工然后是一群黄色马甲的扳道工
3.一对喜鹊在铁轨中找食
4.回家的人脸色黑的象眼珠 并有新的旧的伤疤
5.集市口突然出现了一群人
6.小孩子的哭声必然是因为车厢里的尿味
通过偷偷摸摸的观察
我至少掌握如下两点:
1.他总在终点前的一站下车 坐上反方向的车次
2.若干年内只有一次 他远离了火车
据他说
那次的原因是因为他非常关心
一棵树是否会被闪电击中
傍晚时 平原上只有
一颗高大的树
下车后
走过了一个城市与农村的中间地带
一个院子里 挂满龇牙咧嘴的狗头
每个稻草人的身后
插着狗尾巴 他刚从围墙后探出
半个脑袋 一颗狗牙扎进他的胳膊
一条山涧里 挤满了长着翅膀的鱼儿
更坚硬更锋利 就能游的更快
他赤脚渡过山涧
是在一座山和另一座山的中间地带
“他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一个陌生人
向我转述了关于他的第三个消息:
“除了部分躯体有所改变外
1.大脚趾和小脚趾贴在一起
2.少了一颗门牙
3.耳垂上多了一个窟窿”
在太阳和月亮的中间地带
他的左胸口会隐约冒出红光
这个景象怔住了一群强盗和
一匹狼 这个传闻是我
从一个绿林朋友那听来的
我印象最深刻的其实是他亲自
对我说的 “果实结在数百米高的
果树上 有一些果农在爬树的时候摔下来
另一些果农被掉下的果实砸中”
他从瘫痪的果农那得到的一粒果实
使他拥有三年充沛的体力
为此付出的代价是
眼前永远蒙上一层半透的血色
三年后 终于
在高原和平原的中间地带
他向我讲了本文开头的故事:
卧轨的美貌孕妇 年轻的头颅
随着铁轮旋转 颈血喷向
刚诞下的男婴
而我则不客气的把如下事实告诉他:
1.大树已经被闪电击中
2.白蚁 黑蚁 和红蚁把那当成自己的家
3.努力挤出的新芽被乌鸦啄光
4.两年后闪电再次击中它
5.唯一的一根伸向天空的枝丫掉到地上
重影
最后
当上百万人排山倒海的逃离城市时
我正在揣度一张保鲜膜的厚度
2分钟 就可以雾化世界
6分钟 空气自我循环
10分钟 某个生物窒息死亡
10年 尸体依旧灿烂
高处一只鸟在沉默
或是诅咒 羽毛
流星样着火坠落 高烧40度
那时我正离家出走转身关门
一阵风急速穿过阴影 鱼群
跃出水面 鳞片
变为无数失明的眼睛
那时我追赶一辆公交车
它刚从站台起步
而当我看见一张椅子在
太阳底下扭曲
或是抽搐 影子
却纹丝不动
那时我正在试图
把一粒米放进一碗米中去
火焰照亮火焰
流水洗涤流水
而垃圾照样聚拢扎堆
关乎郁闷的基因密码
终于在明晃晃的无影灯下
被永久破译
(我不知道向谁
或者是向哪
祈求一份人道主义的援护)
冷风景 及 在外围游荡
从同一条跑道起飞的飞机不一定飞往同一个地方
从同一个娘胎中出生的人不一定走向相同的坟墓
一只蚂蚁在洞穴和食物之间来回 那么
它的目的地是洞穴还是食物?
但是
一张枯叶掉到泥土里 肉先腐烂了 从剩余的筋脉
你还能辨认它是一张叶子
穿行在楼宇狭缝中的冷风 会怀疑以前曾走过松柏夹道的川陕古道
那个时候 就有蚂蚁在洞穴和食物间来回
也有树叶掉下又腐烂
甚至有时还能看见从未来世界来的飞机
它们不再是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
而是从一个时间点到另一个时间点
但是
一座近百平方的空房子 一滴水从水龙头落入水槽中
声音就涨满了整个屋子 还将持续数秒
一颗子弹从枪口蹦出 它的声音
会消散在没有边界的城市空间中
没有谁(包括蚂蚁)能够听见
一张枯叶受到气焰的影响 轻易从空中掉下
我还在外围游荡 没能进入内部
或者说我一直在外围游荡 将永远不能进入内部
原来 原来 原来 原 来
大钧 是这样的人
原来 你 是这样的人
原来 他是这样的人 原来
原来这样啊 噪音是这样的啊 原来
原来王澍的论文是这样的啊 原来就是这样的啊
原来 原来分歧在很久前就埋下了啊 原来原来 原来的原来
原来黑昼是这样的 原来 原来 原来 白夜是这个意思啊 原来 原来 原来啊原来
人与人不同 人与船不同 人与鱼不同 人与云不同 人与人不同 人与人不同 人与妈不同
又一个无题(或者是直抒胸臆呢?)
死了的死了
活着的活着
死了活着的
活了死去的
这个就是真理!
失真的吉他声冒着黑烟
拖拉机一样
轧过身体 敲碎骨头和心脏
鼓点 稀里哗啦一下子
就解决了问题
今晚和一个朋友
谈到了Li Xiang
他说在5月的时候要去看他
他说没有希望治了
他说老头得绝症了
他说50岁的时候 楼就要塌了
另外一个朋友跟我讲
她要找一只能走动的
发条鸭子 我内心里面
对她说 鸭子最终都要
变为凤凰 噗噗噗地
飞向太阳 那地儿 没有消防车
一个朋友的朋友(又另外一个?)
从遥远的异乡 走过来
很严肃的对我说 其实
他的老家才是异乡
。。。。。。
4月1号
全世界愚人的节日
聪明人请靠边闪
唉 我一考虑到这些
刚张嘴想说说什么
我就成了一个历史中的人物
宋江或者是
李某某
向更荒芜的草丛出发
电梯经停4楼的时候,我没有能够出去,人群涌出后,门关上了,我回
身,只剩我和一对男女。指示排显示他们要到顶层。这个楼有近百层,快到顶
楼时,我发现没了他俩的踪影。电
梯直接经过顶楼缓慢上升,电梯四壁慢慢变为透明,我看见那根悬着吊索的大梁,电梯穿过
它,我却毫发无损。然后我置身于一个相对于高度来说 非常狭小的空
间,四个角是红砖的柱子,柱间安装着透明的玻璃。电梯的吊索略有颤抖,从因透视而变得极小的顶
部挂下。打个比方,就像一个吊在深井中的水
桶。地平线的形状非常奇特,有如置身于火山口的正上方,高度齐
平山脊。 我在电梯四角走动,晃动使地平线变幻莫测--当我走向右侧,电梯的右侧下
沉,砖柱往左倾斜,地平线的右侧上升,这样就产生了很多的斜线,再加上阳光
是从倾斜的角度然而四面八方包围式地照射过来,眼前的景象令
我着迷 。我紧贴着电梯右侧的玻璃,因它透明,我看见下面无限深渊中的点
点磷光,就像夕阳下的湖面。
然后我就醒了。早上八点半睡的,下午一点半就醒了,发现头
脑特别清楚。于是喝点酒,不像让自己这么清醒,或者套用西川的话就是让经验我
继续糊涂而梦我凸现出来。然后朋友说北京来的快递已到。在经历了诅
咒吴吞天笑二手恣慰痛仰王磊盘古冷仙 云鹏小河美药雷神窦
唯AK47还有什么沙子顶楼重塑声玩修罗等的摧残后,然后从另外两位同志那接受鬼鬼祟
祟的耗子声,dead J迷迷糊糊轻轻松松的狗屁调,或者可以再拽两个英文 的,VIALKA妖怪或造
反式的二人转, Mercury Rev 的伪萎新古
典,或者是MEXT SHITS和MENTAL DEMISE 以
及万劫不复的 Nick Cave, 是时候向更荒芜的草丛出发 了。
在这个意义上 就是个农民
昨个晌午出门 见满天星斗
见人行道栏杆的影子
在冒火 见肩头上小孩的前生
两棵门牙 见聒噪的人群
没有嘴巴
我屁股上坠满钥匙 但都打不开
大于2M的门
在这个意义上 就是个农民
五年喝醉过三次
一次是当选班长,为了表示对前任班长的感谢以及前任班委集体下马的歉意,醉,
吃的是自助火锅,酒免费,很龊,啤酒加白酒,出租车到校门,立扑,数年没敢碰啤酒,闻到那味就恶心。
一次是考研上了,准备出国的和考研的请全班喝酒,啤酒,醉,回宿舍的半路,扑,早上醒来发现在床上,起床,口鼻冒血,不止,医生说没事吐吐就好了。
一次是毕业离别,起立发言大意是还没离校但是看见的校园已经不同了,啤酒,扑,三天后卷铺盖走人,火车离站三分针,给送别的同学发群信:我想留下。
三年后回校,和老师同学喝鲜榨果汁,寻同学开的酒吧,换了老板。
最近,每天喝一点点,喝的没了血没了骨,顺便没了青春。